2015年3月18日星期三

南开大学校长是副部级 丢了谁的人?(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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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,新京报采访南开校长,其中有一句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,龚克说,校长后面加副部级是丢人的事。接下来的问题 是,丢人是丢了谁的人,难道是丢了他本人的人吗?不是。因为他本人具有足够的社会地位,足够的社会名誉,足够的社会资源可资利用,足够的权力可以行使。丢人是给体制丢人吗?也不是,因为龚克也是体制中人,也是体制塑造的,他离不开这个体制,也没有办法离开这个体制,离开这个体制,他可能也就是一个体制外的边缘人,也可能是体制外的教育意见领袖,可是体制外可利用的资源不但足够少,而且说话还会具有一定的社会风险和风险。


那他是给谁丢了人呢?回答只能是,他给现代大学体制丢人。可问题是,现代大学体制还没有建立起来,谈不到丢人的事,所以准确一点说,他意识到现代大学的理念是服务于人,而不是让大学成为工具,才觉得丢了人。


一个有现代大学理念的人,却生活在传统的大学体制之下,还真算是丢人的事。一个传统体制的校长,却有现代大学的理念,这精神也是足够撕裂的,也是足够痛苦的,也是足够丢人的。


丢人不痛苦,丢人的事多了。意识到丢人才痛苦,只是意识到痛苦的人还不多。很多大学校长,早就把痛苦当成了幸福,没有这种痛苦的幸福,很多大学校长生存都是个问题。


知耻者,近乎勇。知大学耻者,近乎圣。因为久在大学,不知其丑者有者,不知其耻者有之,习惯之有之,听之任之者有者,反正大学就是这个样子,想改也改不了,想变也没有成功的把握。


大学行政化,已经把大学搞得不成体统,搞得乌烟瘴气。


有人对此极为气愤地概括道:大学官僚化,官僚棍化,党棍流氓 化,流氓合法化。这种概括虽然有非理性的成份,却也部分地道出了其中的弊端。这至少说明,大学不是培养官僚的地方,也不是培训党员的地方,大学是培养人的地方,是让大学生形成健康完整人格的地方。


中国的大学体制,就是官僚体制的一部分。官僚体制的核心价值就是官本位,读书做官,似乎是天经地义。读书如果不做官,读书也失去了意义。重点大学校长是副部级,非重点大学是厅局级,还有副厅局级、正处级学校。教授也不是专业本身来得衡量,也配个相应的级别才名正言顺。比如,博导教授相当于副厅局级,教授相当于正处级,副教授相当于副处级,讲师相当于科级。


教授一个相当,也就把大学官僚化说个透亮。如果教授不相当于不匹配于官僚的相应级别,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和意义。官僚是主体性的,教授则是依附性的。教授必须斯文扫地,才可以混成个教授。


大学行政化带来极为严重的恶果:第一,大学不再是搞学问的地方,而是搞官学的地方。大学里安不下一张搞科研的书桌,只能安下官学的书桌。不搞学问的人拼命想当官,搞学问的人拼命给安上官,让搞学问的人必须具备官本位的品质、官本位的思维。教授一方面向官员级别看齐,另一方面削尖脑袋想当官。那些评学问评不上教授的,就弄一个官当,当上官之后,教授也就评得容易得很。


第二,大学官僚垄断了所有的资源。在大学,只要是能当上个处级干部,人事资源、社会资源、开会资源、课题资源都会流向处级官僚,局级官僚副部级官僚的资源会更多。他们占着资源,自然也就分配资源,让那些没有资源的教授俯首称臣。他们还可以通过垄断资源的方式对没有资源的教授进行盘剥,进行诛心,进行恐吓。


第三,大学官僚追求政绩,使大学成为追求政绩的工具,使教授听命于政绩的呼唤。那些不能给官僚带来政绩的研究,不能给官僚带来政绩的工作与努力,都会付之东流。他们会让不能带来政绩的所有工作和内容都失去意义。


第四,大学官僚可以随意宰制大学教授的道德。大学官越大,越具有掌控道德的能力,越容易占在道德的制高点对老师指手划脚。他们惧怕思想,惧怕有思想的教授,但他们可以通过道德对有思想的教授进行控制,让那些有思想的人变得没有思想,没了创新的欲望,只能随波逐流。


不建立现代大学体制,丢人就不算个事。


来源:东网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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