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2月19日星期三

宁夏女子监狱恶行 强迫“转化”女教师

陈晨原来是宁夏青铜峡市的一名女,以前身患多种疾病,二零一零年底修炼法轮功后,身体完全恢复健康,道德回升,教学有方。因给学生讲法轮功,被学生家长诬告,遭绑架冤判三年。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被劫持到宁夏女子非法关押,经历了两年地狱般的“”迫害。

以下是陈晨投稿明慧网,自述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受益及遭宁夏女子监狱迫害的经历。

一、修炼前后身心变化的经历

我叫陈晨,女,今年五十二岁,二零一零年底开始修炼法轮功。修炼前不到四十岁的我,身患多种慢性病:低血压、胆囊炎、风湿病、腰腿痛、附件炎、鼻炎、胃炎、头晕等。多年中,我不停地看病、吃药,还自己制作固元膏吃。月月挣的钱全都看病了,可身体越来越差。加上多年的家庭矛盾,我承受了极大的压力,出现、暴躁、抑郁等病症。

那时,我不仅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了信心,对自己的人生也失去了信心。二零零六年初,因再次发生家庭矛盾,我从婆婆家哭着回了家,并发誓从今以后再不会踏进婆婆家半步。

二零一零年底,我喜得大法,修炼没几天失眠症没有了,逐渐地胃病、背寒都好了,半年后无病一身轻。通过阅读《转法轮》,我体验到了按照“真、善、忍”标准做人的美好,并努力践行。

二零一一年六月十日我去买电,营业员没收我的钱,还找了五十元钱。我把钱还给她时,她高兴地连说谢谢。

有一天外出时,我远远看见婆婆衰老的背影,一瞬间流下了眼泪,忘记了对她的怨恨和我曾经受过的委屈。

二零一三年老公公住院,我们夫妻给凑了一万五千元,是丈夫兄妹五人中出钱最多的。从那以后,我经常到公婆家看望他们,是法轮大法化解了我和婆婆的怨缘。

修炼后,我身体好了,精神也好了,就开办了一个课外作业辅导班,家里经济状况得到了改善。我知道这都是法轮大法师父赐予我的恩惠。在辅导班上课的时候,我经常给孩子们讲做好人的道理。刚开始带班,班里孩子互相打架、丢东西、到我跟前哭鼻子、告状的情况时有发生。一段时间后,孩子们变化很大,主动把捡到的学习用品、钱都上交,谁丢的谁领走。

二、遭宁夏女子监狱“转化”迫害的经历

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,因给学生讲真相遭家长诬告,我被青铜峡市城关派出所警察伙同青铜峡公安局国保大队的李正江、王浩、李光银、卢永祥等绑架、抄家劫掠,后被冤判三年。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我被劫持到宁夏女子监狱非法关押。

宁夏女子监狱监区长方梅,狱警鹿惠娟、吴金莲唆使犯人雷红霞、杨霞、阎青、高重曈、白杨、何丽君等七个包夹(警察指派专门监视,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犯人),对我进行强制洗脑。

这些包夹为了能减刑被监狱警察利用,成了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打手,变得毫无人性。她们都接受过系统的洗脑,满脑子都是诬蔑法轮功的邪恶的东西。她们每天要“学习”介绍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书,采纳其中的卑劣手段残害法轮功学员。

“转化”迫害我的方法有:1、逼迫饭前骂师父

每次吃饭前,包夹逼迫我骂大法师父,否则不让吃饭。我坚决不配合,包夹就在监室里悬挂了两条诬蔑法轮功、诬蔑大法师父的横幅。

2、罚站熬鹰

因为我拒绝看诬蔑法轮功的一切东西,每天被罚站近二十个小时,大约凌晨两点半以后上床睡觉,早上五点十分起床,包夹轮换睡觉。这样的摧残致使我两眼干涩,双腿僵硬,脚疼痛难忍、浮肿,头昏眼花。这样的日子,不知道过了多少天。

有一天方梅到监室,看了看我,揶揄说:挺精神的嘛!然后接了个电话就走了。方梅走后,犯人高重瞳、阎青把我拽到卫生间玻璃门前照镜子。我双眼凹陷,两腮都瘪了。几个包夹就侮辱我,嘲笑我。我不为所动,她们就诬蔑师父,诬蔑法轮功,并轮流在我耳边读诬蔑法轮功和大法师父的文章。

3、强迫写所谓“心得体会”

后来,包夹拿来一本邪悟者写的书,让我看,看后要写“心得体会”。为了能坐上一阵,缓解罚站造成的腿脚疼痛,我无奈看了其中的四篇。看后,我在心得体会中写道:这四篇文章的主人公,绝对不是法轮功学员,这是对法轮功的栽赃和构陷。包夹们看了,疯了一样把我写的心得体会撕成碎片。

我心平气和地说:我写的都是真实的东西,这些文章中的细节就能显露出真相来,这些人都不是法轮功学员,这是对法轮功的栽赃陷害。包夹们气急败坏地说:起来,站着去!我被迫接着罚站。从此她们不再让我看那本书了。

4、“站军姿”、“摆臂”

包夹拿来“殃视“诬蔑法轮功的视频等东西让我看,给我洗脑。我指出天安门“自焚”的造假细节时,她们又像疯了一般辱骂我,强迫我全身绷紧站军姿。犯人杨霞不时地用膝盖猛顶我的后腿窝子。每天除了吃饭、睡觉、擦地,其它时间都站着。

有时让我“摆臂”,一个姿势一站就是一小时,我的手都肿胀起来了。杨霞还故意用力打我的手,打的手生疼。其他包夹要轮换出工劳动,杨霞因为积极迫害我,监狱不让她出工。

5、故意剪坏头发诬陷

包夹给监狱理发的犯人施加压力,让给法轮功学员理发时故意剪坏,让人感觉法轮功学员不正常,以便从精神上摧垮我们。包夹雷红霞曾经说过:莫惠萍(法轮功学员)“转化”后头发都顺了,“转化”前头发乱得像刺猬。

我刚关押到监狱一个月后,包夹雷红霞和杨霞带我去大厅理发,她俩嘀嘀咕咕密谋要把我的头发剪乱。理发的犯人拒绝说:我不敢,我给人家理成那样,监区长问我,我咋办?我算是幸免了。

有一天,一个犯人把头伸进监室内,匆匆看了我一眼说:“不正常,就是邪着呢!”随后又来一个趴在门口看了一眼,又说了这样的话。我莫名其妙。后来有一个犯人对我说:赶快“转化”了吧,别让人说得那么难听,哪邪了?这不好好的吗?那时我才明白,是包夹故意让把法轮功学员头发剪乱的。就是在这样的魔窟,一些人的本性中还存留善良的种子。有一天一个犯人悄悄对我说:“这帮人坏得狠,我知道你们法轮功都是好人,个个都很善良。”

6、剥夺接见权黑白颠倒

恶人们为了达到“转化”我的目的,一方面剥夺了我接见家人的权利,一方面不失时机地讥讽我、千方百计诱惑我。

她们经常问我想不想儿子和家人,我都不回答。因为我知道,无论我回答想或者不想,都会招来谩骂。她们看我不回答,就开始辱骂我的家人,绞尽脑汁对我进行精神上的摧残和身体上的折磨;反复胁迫我,让我承认是法轮功毁了我和我的家庭。我义正词严地告诉她们:我炼了法轮功以后无病一身轻,心态平和,不与人争强好胜,放下了对别人的怨恨,时时事事都按“真、善、忍”的标准要求自己,我的家庭变得和睦了,是法轮功师父救了我和我的家庭,我无法用语言表达对师父的感恩之情。我还给她们讲法轮功在世界弘传等等真相。包夹们不听,辱骂让我闭嘴,更加肆无忌惮地侮辱我。她们把我拽到卫生间,用各种恶毒的语言刺激我:“你咋不撞死去?你撞门上算了,撞墙也行。”杨霞说:你就是外强中干,没那胆量。

有那么几天,我思维混乱,觉得精神要崩溃了。幸亏我心里装着法,只要头脑清醒的时候就默默背法,慢慢地平静下来了。

7、处心积虑安排的“接见”

到了二零一七年三月,我被监狱各种阴毒的手段迫害的双眼凹陷,脸肿了皮肤紧绷绷的,双手肿得捏不拢,腿脚肿胀走路迈不开步,每天晚上上床都觉得困难。

三月底的一天,她们把我带到谈话室,让我看儿子和妹妹的视频。视频连线时,狱警对我家人说:“本来我们要拍一些陈晨在这里的视频给你们看的,太忙了,没来的及,那就争取五月十一日让你们见面。”我心里清楚,她们在哄骗我家人,根本就不敢让家人看到我的。没想到她们竟然真的安排让我五月十一日接见儿子。卑劣的是,此后的一个多月里,她们怕我的身体撑不到接见日,就在每天晚饭时逼迫我吃三个人的饭,吃不下去就惩罚。有一天我被迫吃得太多吐了,她们还是不放过。

五月十一日,我接见儿子时,整个过程中狱警寸步不离,犯人高重曈一直坐在我对面。她们害怕我把真相告诉儿子。这样处心积虑安排“接见”就是为了展示监狱对关押人员的“春风化雨”,掩盖、美化魔鬼的

8、“警示教育”

二零一八年夏秋之际的一天,下着雨,我被带到四监区接受“警示教育”。在那里我见到法轮功学员单季宁,因为不“转化”双手被铐在地上蹲着,人被摧残的皮包骨头,又瘦又小。恶警还对单季宁咆哮着:把你捆成粽子,钉成耶稣,你都死不了!恶警对法轮功学员真是惨无人道。看到这一幕,其他犯人吓得战战兢兢,我的眼睛湿润了。那里真是地狱,狱警和包夹都是地狱的小鬼转世。

包夹整人的方法还有:随心所欲的体罚、剥夺睡眠、辱骂恐吓、不让洗漱、不让洗澡、不让换洗内裤、不让上厕所等等。

9、监狱领导、狱警操控下的罪恶

我曾经问过包夹:我按“真、善、忍”做一个好人,难道错了吗?我们这个好人多了,难道不好吗?凭什么这样对待我,谁给你们的权利?她们理直气壮地说:你看看这头顶上前后的监控无死角,我们这个监室,从监区到总监控室,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盯着看呢!我们做任何事情警察都看得清清楚楚。你不服气,去告我们呀!不过还是奉劝你先想想后果,别给自己招惹更大的麻烦。

杨霞有一次对我说:以前我对你做的那些事都是雷红霞教我干的。我想:那雷红霞又是谁教的呢?其实背后唆使包夹的,就是狱警和监狱领导。

最终,我承受不住各种卑劣手段的折磨,违心地“转化”了。所谓的“转化”,就是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“真、善、忍”,不让人做好人。

“转化”后的一天,窗外雷声震耳,我不禁嚎啕大哭,追悔万分。实际上,每天晚上入睡前,我都会在心里,默默地把五套功法温习一遍。我内心深处一直保持着对李洪志师父、对法轮大法的坚定信念,我能活着走出魔窟也是凭着这一信念。

三、冤狱到期、回家后仍遭骚扰迫害

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早上,我冤狱到期,家人到监狱准备接我回家。可是,青铜峡市城关派出所警察刘兆宁和另两个警察、一名社区人员又强行把我拉到了他们的车上,将我劫持到派出所,强迫我和家人签了字。

回家后,我所在地的辖区派出所、司法所、社区人员多次骚扰我。他们还安排小区住户、左邻右舍对我监视。我看到《宁夏日报》、吴忠电视台等媒体对我的歪曲报导和对法轮功的诬陷造谣,我简直无法相信。

二零二零年一月十日,片警刘兆宁让我小妹妹当他们的耳目,说我去哪里要经过他们同意,让我妹妹随时向他们汇报。我妹妹告诉他:我姐姐有人身自由,你们这样是把人往坏逼呢!

我在此严正声明:我在被邪党迫害期间所说、所写、所做的一切违背大法和师父的言行全部作废。我要坚修大法到底。

善恶有报是天理!我真心希望不明白真相的人,快快找真相,赶紧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,抓住一线生机,在天灭中共时,不给中共当殉葬品,给自己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。

来源:大纪元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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