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4月19日星期六

六四25周年:不容抹去的记忆(组图)

天安门六四


《每日电讯报》4月13日消息,十七岁的蒋捷连是最先被开枪打死学生中的一个。当他在木樨地桥附近的一个花坛寻找掩护时,一颗子弹击穿他的左肺。“快跑!”他对他的朋友说,“我被击中了”,随后就瘫倒在地上。



这是1989年 6月3日晚11点,解放军第38兵团的部队来到复兴门外大街执行广场清场任务之后发生的。


此前半个小时,蒋捷连从他位于北京西边的家中跳窗而出,加入了这场几乎将中共推翻的运动,虽然最终未能在中国 实现,六个月之后六个东欧共产在人们的抗议活动下被推翻了。


就是在木樨地这里,的部队被下达命令在黎明前清除广场,对广大的学生抗议活动采取了暴力流血镇压。


天安门六四

天安门附近,1989年6月4日受伤的女孩。(Getty Images)


25年后的今天,在复兴大道 27号公寓楼没有一丝当年事件发生过的痕迹。子弹反弹后造成的弹口都被填平了。也没有纪念的牌匾说明这里发生过什么事。


楼内居民们已经像失忆一般,尽管发生过一连串从大饥荒 一直到中共禁忌的疯狂事件。


“1989年,1989年,不,我不记得1989年在这里发生了任何事,”一位当地的老太太说道。“我也记不那么清楚了,”一位一脸严肃的,50多岁样子的男子说道。


从当时目击者的角度,很难想象居住在该地的人们对那天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。蒋捷连到达木樨地桥的时候,他是数万人墙中的一个,中共士兵的催泪瓦斯和橡皮子弹未能驱散他们。


为了阻止军队学生们设置了路障,有人在撤退时被困在路障中,许多人在逃生 中被踩踏。“部队没有受过训练,”蒂莫西?布鲁克在他的《镇压人民》一书中写道“士兵大多数是农村来的,都没在城市里走过,更不用说在战斗中排练过。”


安全部队也缺乏供给、卡车和收音机等装备,同时他们使用的防暴设备,也没有受过训练如何正确使用。防暴部队发射了催泪瓦斯,却吹回到他们自己的脸上。当他们到达木樨地桥的时候,军队的沮丧和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。


“一些士兵被石块击中,有的失去了自我控制,开始射击,”随后被泄露出的中国报告中称,“至少一百多名市民和学生被射倒在地上。”


天安门六四

1989年6月4日士兵跨越天安门广场位于北京市中心的一个障碍(Getty Images)


蒋捷连是北京最负盛名的一所中学的学生,他在被送到医院前就死去了。他的遗体几天后被在八宝山公墓火化,父母将他的骨灰带回家。


每年,“天安门 母亲”,一个由在天安门大屠杀中失去了子女的128名的父母们组成的团体,都写公开信 ,呼吁中国政府对流血事件予以承认,并道歉。中共的表示则是年复一年的不作回应。


“当权者可以抹除人们的记忆,但是有代价的,”哈佛大学教授何晓清说。


“对人们记忆的压制,总是伴随着社会政治和心理的扭曲。中国社会对信任的缺乏就是一个例子。广为流传的犬儒 主义是另一结果。”


今年,25周年之际,中共比以往更加卖力的采取相应的措施控制人们的言论。没有人在手机或互联网上公开谈论天安门大屠杀,甚至提及六四 这个日子,而只是称“这个事件”或“纪念日”。


天安门文件编辑,哥伦比亚大学教授安德鲁?内森说:“我看不出有任何迹象表明重新评价被提上了中共的议事日程了。”


已经开始行动,有警员站立在北京市中心所有主要路口,特别是通往天安门广场的主要干道上。


“自今年年初以来,监视增加了,”天安门母亲发言人尤维洁说。“在我住的地方用有站岗的,监视我做的一切。如果我走的太远,就会打电话问我在哪里。”


去年,天安门母亲的五名成员到中国的各个省份,去听取北京之外的家属们有关在六四事件 中失去他们孩子的故事。上周,非政府组织团体中国人权 开始在其网站 发表了相关的采访。


“自周一以来,警方开始将我们五人带到派出所汇报日常活动。此外,我们试图通过中介将采访发到香港的纪念馆,但一切都被拦截,帮助我们的也有了麻烦,”尤维洁说道。


六四那天晚上的死者数量仍是未知数,估计有几百人到几千人。其中有些人被埋在北京郊区的墓地。


“自从六四抗议活动以来已换了三代领导人”,香港的劳工的领袖李卓人说道,他曾给在天安门广场的学生递去过一百万港元,他在1989年6月5日试图离开大陆 时被短暂拘留。


“当你看中共的领导,每一届都比前一届更加严控人权,指忘他们承认错误是不现实的。”李卓人说道。


(译文有删节,点击看原文)


来源: 看中国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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