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3月26日星期二

“公知”还是无知——致乔木先生

身在古拉格群岛

作者:身在古拉格群岛(段)

自从脚伤好了以后,每天累的跟狗一样,可我从未间断翻墙上网,虽然多数时间仅仅只有几分钟,而这足够安抚我惧怕失去言论表达的忐忑。一连干了半个多月,今天下午没有去算是偷了个懒。像往常一样先是片刻的焦虑不安,然后才是缓慢的进入推特,可一个自称是自由主义者的“”却惊到了我。

关于“公知”我本不想说太多,可是现在有些人已不再满足于兜售“民主鸡汤”,而是在不断的扩大经营范围,并且到了为裸奔的程度。乔木先生,是引自《诗经》中的“出于幽谷,迁于乔木”,还是真实姓名我不得而知。可是从他的推文中我们可以看出,他是一个具有社会主义倾向的左派,而且是那种非求益者也,欲速成者也的一类。

不知道为何他会对川普的优先如此敌视?川普将美国利益放在首位,是做为民选总统应尽的职责,也是对国民负责应有的表现。乔木指责川普意在加强安保的建墙计划,是类似于古长城的保守、封闭、排外。可是我们要知道自从以色列建立了隔离墙,针对平民的恐怖袭击就被降到了最低,而且这也有效的防止了哈马斯等恐怖组织利用小孩做人弹的机会。

通过美墨边界涌入的非法移民,对美国人的安全显然是一种威胁,而且它还会打乱美国的政治环境与经济生态。谁也不敢保证这些参差不齐的人不会具有犯罪倾向,为了政治正确国民没有必要去承担那些不可知的风险。再者川普的建墙是要阻止非法移民进入美国,而这如同在自己的领域防止未经我们同意的行为。我想乔木先生的私邸,也不愿成为任何人都可以进入的公厕。那将川普的建墙视为锁国政策的保守、封闭、排外,显然是带有偏见的诬蔑。

德国总理默克尔可谓自由、开放、兼容,但接收中东难民的结果是什么?是出卖国民利益,并牺牲了安全,并给自己的民族埋下了无尽的祸患,而为这一切灾难买单的不是那些“大爱无疆”的表演者,而是用税金供养它们的本国公民。川普为了杜绝这种可能的情况发生,他没有耍政客的滑头和稀泥,相反他永于担当不计个人荣辱得失,这种品质在现今的政治舞台上是难能可贵的。#作者:身在群岛(段)#

川普对移民的态度,显然伤害了某些人的利益,断了人家假政庇的财路,让他们失去了发国难财的机会,不急眼那才是咄咄怪事呢!这些被“六四”血馒头滋润的混混们,他们并不缺乏是非善恶的洞察力,可他们的行为却不以此为依据,决定他们立场的不是道义,而是王衍所说的“阿堵物”,它的另一个雅号是大家所熟悉的“孔方兄”。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,没有人不爱财,但是我们要知道获取财富要有原则。我不像伯夷叔齐那样清高,更不像他们那样死心眼儿誓死不食周粟,可是我知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。

美国的政治庇护是为了保护那些被强权迫害的人,可是有些人渣却利用这种人道的救助为自己谋取私利,川普改革移民政策对真正的极权受害者没有任何损失可言,因为他们多数无法走出国门,更没机会站在白宫门口搞那无关痛痒的反极权秀。乔木说假政庇是传说,是媒体的放大和人们的某种心理,并认为美方的认定才是真假的标准。

首先乔木混淆了一个事实,那就是骗子通过运作可以达到认定所需要的标准,并且会对美方的认定产生误导,当然我们也不排除官僚在其中所起到的作用。但是乔木的结果论则无疑是变相的给欺诈做辩护,可笑的是他竟能厚颜无耻的标榜自己受部分儒家的影响,他如果真的了解儒家,他就应该知道儒家讲求是非分明,而不是睁着眼说瞎话。

儒家的行己有耻在乔木的身上没有一丁点的体现,可政治正确的颠倒是非却可谓无所不用其极。污蔑川普是白人至上的种族主义者,煞有介事的把他比做毛泽东、希特勒,这很可笑但我能理解,人家脑子有病叫两声怎么了?逗我们开心一下也不错嘛!但给执念宗教洗地就不好玩儿了,因为这比吃排泄物还恶心。

中国有句俚语说“宁交十贼不交一回”,我一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,但我知道有不需要理由的爱,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。事实上人们并没有对它们的着装,跟大胡子的邋遢形象产生偏见,更没人迫害它们的信仰。它们之所以臭大街,完全是因为它们的反文明表现。由于雄性不自信的性嫉妒,它们把女人当作驴子并罩的跟粽子一样严实,它们害怕女人有性快感可能会给自己戴绿帽子,所以它们将残害女性的割礼保留至今。

它们的教义只有一点是对的,那就是不能喝酒。问题是它们不喝酒都整天狂犬病发作乱咬人,要是它们真喝了酒,我的天,谁能hold的住。乔木先生认为执念宗教徒比我们这些卡费勒更高端,并认为嫁给它们才是女人的真正幸福,而且他还希望自己的女儿也能嫁给那些变态。不愧是公知,就连屁都能放的比别人清真。如果乔木先生认为可以享受荣誉谋杀、清真家暴,一夫多妻等一系列的“好处”,那嫁给邋遢的大胡子确实会幸福。

身为人父谁会不在乎儿女的幸福,乔木先生希望女儿嫁给大胡子,难道是为了让她穿上罩袍再也不用花心思买新衣服?这的确很实惠,但对天性爱美的女人来说,那将是怎样的侮辱?企图将女儿嫁给那种人,难道是为了子孙后代能更好的沾染上,那根植于信仰的狂暴与野蛮?还是为了能让他们去参加圣战制造更多的杀戮?我承认不是所有的“墓死林”都是恐怖分子,但是所有的恐怖分子都是“墓死林”。别说这跟信仰无关,那恐怖分子为何不喊“神爱世人”或“”南无阿弥陀佛,为何会钟情于“安拉胡阿克巴”哪?

给催毁自由并吞噬灵魂的执念宗教洗地不是幼稚或没有判断力,而是基于毫无责任心的丧心病狂。这种人不在少数,可以像畜生一样的按群计算。他们以一幅反共的面目视人,却从没做过什么实质的努力。他们常常与执念宗教团体打成一片,并用媚俗的妓女嘴脸与它们弹冠相庆,觥筹交错中他们能取得怎样的共识?我们是要摆脱极权的奴役,却不想换一套全新的牲口夹具。抗战时期的前门拒狼后门迎虎殷鉴不远,我们又岂能让后人复哀前人。我们的民族已不胜其哀,任何有良知有担当的知识人都不会袖手安坐。

中国的传统士大夫已不复存在,但士大夫的灵魂却仍附在我们身上从未离去。这种操守我们还有幸在沈良庆先生、何清涟女士身上看到。作为士人即便不能以身殉道,但也不应放弃对自由的持守与最起码的责任心。曾子说:士不可以不弘毅,任重而道远,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,死而后已不以远乎。为此真正的士人可能要面对孤独与些许的失落,但是君子有终身之忧,无一朝之患,他们不会下贱到不甘寂寞而自甘堕落的程度。因为他们耻于“公知”明明狗屁不懂,却要装出真理在握的熊样。

“公知”在我看来就是无知的代名词,他们好为人师并喜欢用高高在上的姿态来要求别人,可是他们从没想过自己的智商从没超过自身的无耻。自己连正常人的水平都达不到,却要腆着个猪脸去开启民智。乔木先生就很典型,他将古长城概括为保守、封闭、排外,似乎就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多无知。

首先长城不是柏林墙,它的主要用途不是为了隔绝,而是用于国防的军事需要。针对机动性很强的游牧民而言,长城起到了非常好的防御作用。在古代的战争中,长城既是个要塞,也是一个运输兵源的高速路。乔木先生用长城比喻美国的建墙,是在打脸川普,还是为了炫耀自己历史知识的贫乏呢?#身在古拉格群岛(段)#

还有一个名声很大的“公知”也恶心到了我,那就是被余杰等人无限吹捧,并言过其实的艾未未,也许是我发音不准确,我总是将他读成“爱av”,但愿不是我的低级趣味导致了我的错误。很久以前我看过此人的访谈录,让我惊奇的是通篇找不到一句人话,后来我才知道他的行为更怪异。

有人说我老土不懂“后现代风格”,这一点我承认,但是神经病的行为方式我也不懂,难道也是由于我落伍了?假使我在卢浮宫的墙上吐了几口痰,恰好上面有毕加索的署名,我想那帮人也会站在那里感叹艺术的魅力。

我记得余杰曾有一篇文章叫“生子当如艾未未”,你的神哪!图啥子来?图他善于用怪异的行为蹭热点?还是图这家伙够胖?他曾对镇压维权律师表示过理解,并高度赞扬北平伪政权的积极态度。可我不明白,自己的工作室被强拆这么积极的事,他为何还要唧唧歪歪的呢?难道像爱撒谎的那样,这完全是策略?

有人说我的文字过于情绪化,狂狷到近乎目中无人。但我认为情绪代表一个人的情感与对恶的憎恶,只有毫无血性与良知的人才会什么都不在乎,所以他们也就没有任何情绪可言。狂狷者,有言:狂者进取,狷者有所不为。与无所不用其极的“公知”相比,至少我还知道“廉耻”“是非”为何物。我做不到“天下无道,以身殉道”,可我知“士志于道”。

我是干体力活的,我打两份工,每天不到五点起床,晚上七八点收工,我很累,但我不会像“公知”们那样,希望国家民主之后应加强政府干预从而实现高福利,因为我知道自由的个人应自我负责,我们没理由让他人分担我们的生活成本。不要忘记动听的许诺常常是通往奴役之路的快车道。我们的民族历经苦难,所以有必要保持足够的警惕。

“公知”们除了会摆出一幅不可一世的样子,去唱“政治正确”的高调,他们还能干什么?我衣敝缊袍,与衣狐貉者立而不耻,是士无恒产有恒心的自信。他们除了无知与无耻这两个强项,他们能拿什么跟我比?智慧与愚蠢的区别是:前者了解自己一无所知,并能为此庆幸。后者就像“公知”,不能自知反会以此沾沾自喜。

作者:身在古拉格群岛(段)完成于2019年3月26日 医院陪床



via “公知”还是无知——致乔木先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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